沈忆舒不是一般的商户女,她一步步从一个平民女子,成为郡主,又成为公主,这其中的功劳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安。

不管是她给北境的雪灾捐款,还是在边境给将士们解毒,所做的一切,无一不是为大安国带来了极大的好处。

郑家瑞听着于大人的描述,眼神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,心中似乎下了某种决定。

一转眼就到了沈忆舒定下的宴请济州大小官员的日子。

地点定在望江楼,是济州城里最大的一个酒楼,沈忆舒在里面定了最大的包厢,布置下来,最多一次性能宴请四五十个人。

济州的大小官员加在一起,当然不止五十个,毕竟济州除了主城之外,还有很多下辖的郡县和城镇。

但下辖地方的官员,也不可能千里迢迢跑到主城来赴宴,因此这个包厢宴请主城的官员是足够的。

官员们以于知州为首,都穿着便服,鱼贯而入,走进包厢里。

在场的官员们就数于知州的官职最高,自然是他作为代表,陪坐在是沈忆舒的身边。

而沈忆舒,虽然是商户之女,却也是陛下亲封的公主,又是今日宴客的主人,自然也是该坐主位的。

沈忆舒的左手边坐着于知州,右手边却不是官员的二把手,而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公子。

那公子看到沈忆舒,便站起身,脸上挂着自以为得体的笑容,拱手行礼道:

“沈姑娘,在下郑家瑞,这厢有礼了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沈忆舒微微一顿,转头看着他,却见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男子,大约二十多岁的模样,虽然身上穿戴非常华丽,可举手投足却很是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