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舒闻言,心中微微叹息。

不是她们这么快找到证据,而是从很久之前,她就在尝试找各种证据。

为了能让王政华伏法,她暗中做了很多准备,不过这一切都不足为外人道而已。

尽管如此,沈忆舒还是把关于王政华的事情当做谈资,给各位娘娘讲了一遍,当她说到最后定罪的铁证,是王政华自己写的手札时,曹嫔的脸色闪过一抹一言难尽。

曹嫔在这群娘娘里,位分相对较低,属于插不上话的类型。

她一个异世之人,也不敢在高位分的妃嫔面前大放厥词,向来都很小心,所以今天也只是听她们讲话,没有发表任何看法。

不过,当她知道王政华给自己写手札,最后把自己锤死后,她只想说:

谁家好人写日记呀!

不过这也难怪,在现代的时候,她看了那么多警匪片,有不少犯罪分子在犯案之后,都会搜集、保留自己的战利品,最后往往都是这些战利品,成了最关键有力的证据。

娘娘们打完了几圈麻将,过足了瘾,便散场了。

只留下沈忆舒,给皇后娘娘把脉:

“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,皇后娘娘的脉象好了很多,从前在战场上受的暗伤,也在慢慢恢复,眼睛应该比以前好多了吧,能看得清东西了?”

皇后点点头,笑道:

“还是你的医术好,我这眼睛,从前都是要借助工具的,就是阿钰从北境给我找回来的那种石头,做成叆叇,我看书、看远处才能看清,现在用了你的药之后,倒是不需要用到叆叇,也能看的远一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