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沈姑娘吉言,等来日我得胜还朝,再与姑娘痛饮庆贺。”萧承钰朝着沈忆舒拱拱手,继续道,“沈姑娘,保重。”
这句保重,他说的诚恳且郑重。
因为他见过沈忆舒身体虚弱的样子,见过她吐血昏迷、高烧不醒的样子,见过她浑身是血、手脚乏力的样子。
所以,他希望她能平平安安、健健康康的。
沈忆舒听懂了萧承钰的言下之意,笑着点了点头,目送萧承钰远去。
萧承钰骑着他的青骓,走在队伍的最前头,身板挺直,气宇轩扬,身后的旗帜猎猎作响,在风中呼啸成一曲独特的战歌。
其他来送行的人,心情都很复杂,既开心,又痛心。
开心的是,这次领兵出征的人是镇北王,是号称大安国战神将军的萧承钰,他领兵的战争,就没有不胜的。
所以这次对战南疆,如果不出意外,大安国应该不会输。
毕竟除了萧承钰这个战神之外,南疆与大安国的差距也很大,一个蛮夷之地的弹丸小国,想对抗地大物博、兵强马壮的大安国,无异于蚍蜉撼树。
而痛心的是,就算这场战争最后能胜利,也需要无数将士们用鲜血和身躯,去战斗、去付出、去拼死一搏。
也不知有多少人要战死沙场,更不知有多少家庭,要失去她们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。
……
在镇北王率领大军离开的第三天,大理寺卿陈大人在早朝上,向永安帝递了折子请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