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的马车上,挂着沈家商号的旗,那三人曾经在松城见过,臣女父兄的车马上也有同样的标志,他们感念父兄当年的义举,因此与臣女相认,讲明了真相。”
“当时臣女虽然承蒙陛下恩典,封为县主,但也没有随时进宫的权利,更无法亲自面见陛下陈情此事,更何况正如陛下所言,年代太久远,没有其他的证据,很容易便打成诬告。”
“更何况,王政华是大理寺少卿,若是有人要上京城告状,总归越不过他去,他若是想从中动手脚,杀人灭口也不是什么难事,因此臣女便将那三人安插到商队之中,暗中藏在北境。”
“今日,城王既然从苗杰的口中察觉了松城大疫一事有异,臣女便斗胆陈情,恳请陛下为臣女做主,为臣女的父兄昭雪沉冤。”
永安帝听了沈忆舒的解释,点了点头,说道:
“也是难为你了,早早得知真相,却能隐忍这么久。”
说话间,永安帝走下台阶,亲自扶着沈忆舒的胳膊,让她站了起来。
永安帝对沈忆舒是有愧的。
沈忆舒的父母,曾为南境将士运送粮食,让永安帝能够打胜仗;后来又多次捐钱捐物,为大安国的安宁立下不少功劳。
沈敬庭父子三人,如果不是为了给松城送物资和药材,也不会陷进这场麻烦之中,沦为王政华阴谋的牺牲品。
这样的人,永安帝怎么可能不感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