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,臣弟虽然不懂行军打仗,但臣弟也看的出来,松城的地理位置,远没有重要到,南疆需要单独派一队人马,来专门算计,这不合理。”
“臣弟认为,当年因为松城大疫死亡的人数太多,现场太过惨烈,而松城郡守展现出来的气概又太过突出,所以当年并没有人追究其根本。”
“譬如,疫病究竟怎么来的,什么时候发生的,为什么松城不早报,为何会拖到全城军民都死光的地步……这些问题,当初被一股脑的栽到南疆头上,反正南疆丧心病狂,倒也没有人怀疑过。”
“可如今,按照苗杰的口供,如果事情不是南疆做的,那么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呢?那位松城郡守,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?”
永安帝听了这话,沉默许久,才说道:
“事情已经过去六年多了,松城死去的百姓早已经成了累累白骨,如今除了一个松城郡守,再无活人,想查当年的事情,并不容易。”
就在这时候,沈忆舒突然直直的跪下,朝着永安帝磕了三个头,朗声开口:
“陛下,臣女状告昔日的松城郡守,也就是如今的大理寺少卿王政华,炮制瘟疫,害死一城军民,害死臣女父兄,求陛下做主!”
第396章 她的手中有人证
永安帝见沈忆舒跪地叩头,顿时叹了口气,开口道:
“阿舒,你先起来。”
“朕知道,你的父兄皆死在松城大疫,城王从苗杰口中知道的真相对你而言太过残忍,但是时间过去太久,什么证据都没有,你让朕贸然去处置一个颇有口碑的官员,这不合理。”
王政华可不是之前被安上“窝藏清宁长公主叛党余孽”罪名而被处死的周家人,可以随便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