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是杜若口中关于南疆新帝的情报,另一个是上次苗杰供述的,关于松城大疫的事情。”
永安帝听了这话,暂时还没什么反应,可沈忆舒却心中猛地一跳——
松城大疫。
这四个字,是她最近这一年多来,萦绕在心中的噩梦。
她的父兄都死在这场疫病之中,可以说从那天起,她成了真正的孤女,家破人亡,而这一切,却不是天灾,而是有心人的阴谋。
沈忆舒之前还在想,用什么方式揭穿这一切,没想到峰回路转,契机就这么摆在了面前。
也好,松城大疫的往事,由城王提起,总比由她提起,要好得多。
沈忆舒敛住心神,安静的听着。
永安帝蹙着眉头,开口道:
“你仔细说说。”
城王点点头,然后把自己审问的相关情况详细说来:
“根据杜若所言,那个南疆新帝目前正在培养新的养蛊师,甚至研究出了一批新的蛊虫,极有可能是想用这些东西,对大安国做点什么。”
“臣弟斗胆猜测,杜若这个小分队,不过是南疆新帝派出来的马前卒,若是能在咱们大安国京城制造混乱,那固然是好,可如果不能,也不耽误他们在南境做手脚,杜若这批人可能就是放出来牵制我们注意力的。”
“说不定,此时南境已经发生了什么异常情况,很可能就跟南疆那边的动作有关。”
永安帝听了这话,点头道:
“你猜的不错,左右此处无外人,朕也不瞒着你们,不久前皇后接到了她兄长从南境写来的信,声称南境好几个城池有异动,而且大安国派出去的探子,都是有去无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