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手中拿着一个小瓷瓶,拔出瓶塞,往杜若的脸上和身上撒了另一种药粉。
这药粉效果非常好,刚撒到身上的时候,那密密麻麻、无处不在的痒意,似乎瞬间消失了,杜若的身上再也没有那种挠心挠肺的难受感。
除了手臂上被挠出来的血痕,刚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场幻觉。
杜若舒坦了,整个人靠在墙壁上,重重地松了口气,她额头脖子上全是刚才难受而沁出来的冷汗,有种劫后余生的解脱感。
城王让狱卒搬了两个椅子,让自己和沈忆舒坐下。
他们两个,一个身上有旧疾,还没调理好,一个娘胎里中毒,身体虚弱,而这牢房,本就是阴暗潮湿的地方,呆久了有些难受,还是让自己舒服些比较好。
杜若看着两人坐下,一副打算长谈的架势,不免露出一抹苦笑。
在答应南疆新帝,来到大安国京城做这个任务的时候,她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会落到这么狼狈的境地。
她缓了许久,直到彻底从方才的痛苦中缓和过来之后,才开口问道:
“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“你知道的所有。”城王毫不犹豫,“你知道什么,就全部说出来,包括你的身世,你怎么长大的,你的爹娘,还有那个苗杰,以及你在南疆宫廷住的那段时间,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我的身世,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你们都知道我是离云的女儿,可见苗杰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们了,为什么还要我说一遍?”杜若不解。
“他说归他说,你说的是你说的,我们不会偏听偏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。”城王冷冷道,“好了,别耽误时间了,说吧。”
杜若也没有办法,只能把自己知道的事情,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