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沈忆舒的话,杜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眼底的恐惧也越来越深:
“魔鬼,你就是个魔鬼!都说医者仁心,沈忆舒,你敢这样做,一定不得好死!”
沈忆舒瞬间冷下脸:
“你在香料里面放疫虫,妄图害死京城诸多无辜百姓的时候,你就没觉得自己也是个魔鬼吗?你都没有不得好死,我这一生救人无数,又怎会不得好死?”
“红玉,把蜕皮粉给她撒上,她一天不交代,就一天不给她解药!等她长了新皮肤,就再洒一遍,周而复始,我有的是时间跟她耗!”
红玉闻言,二话不说,打开瓶塞,就将里面的粉末,洒到了杜若的脸上,甚至拉开她的衣领,将她的身上也撒了一些。
做这一切的时候,城王很自然的背过身去,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。
这药粉起效很快,短短三息功夫,杜若便觉得身上痒了起来,脸上、背上,果真如沈忆舒所言,像是成千上万的虱子在爬。
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挠,可始终挠不到位置,总觉得这也痒、那也痒,那股痒意好像能传染一样,在她的全身乱窜。
哪怕她再怎么用力,皮肤都被刨出了血,可那股痒意始终没有停止。
杜若的双手戴着镣铐,她无法伸手挠自己的后背,没有办法,她只能挪到墙边,用自己的背部使劲在墙壁上蹭着,以此来缓解这汹涌而来的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