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家姑娘的性子,不可能见死不救,只会拖着自己病弱的身体,给其他人解蛊。
姑娘自己不在意身体,她这个当婢女的不能不在意,否则她也没办法跟人交代,要知道,姑娘的父母虽然不在了,可尚且还有其他亲人在世。
虽不常来往,但远方也还是有亲人牵挂着姑娘的。
红玉催着沈忆舒去休息了。
沈忆舒也确实很累,七十几个学子解蛊了,看起来她没做多少事,只随意划拉一刀,把蛊虫引出来,但却没这么简单。
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,有人对疼痛敏感,熬不过去想晕的时候,她还得用针灸把人吊着,让人清醒。
有的学子与某样药物相冲,不能服用她提前熬好的汤药,她还得根据此人的体质,重新开方子熬药。
也有时候,府中的婢女小厮搞不清楚状况,又恰逢红玉、黄莺、蓝月她们几个大丫鬟正忙着,无暇顾及的时候,也会有人拿着问题来向沈忆舒请示。
所以说,这一整日,她看似解蛊,但又不仅仅是在解蛊。
回到房间,简单洗漱过后,沈忆舒倒头就睡,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红玉贴心为她盖好被子,叹了口气。
她就知道,姑娘刚才不觉得累,不过是强撑着而已,还好劝回来休息了,否则绿柳要是从宫里回来,知道她放任姑娘如此累着,怕也会念叨她的。
天色太晚了,顾家姐妹俩和萧可儿都没有回去,而是在公主府的客房歇下了。
翌日一早,沈忆舒还未起床,萧可儿和顾家两姐妹便已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