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舒的名号,他也是听说过的,但是他不敢打包票,沈忆舒就一定看不出蛊虫。
万一真的被她看出来了呢?
于是,掌柜又换了个说法,开口道:
“这仁嘉公主和小郡主是熟人,小郡主想给我这香料铺子扣屎盆子,找仁嘉公主当证人,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合起伙来,想蒙骗大家呢?”
“再说了,我怎么记得,沈氏商号也有香料铺子,这沈老板是不是因为我这铺子生意好,挡了她的路,所以故意联合小郡主来整我们呢?”
“我要换个人检查,否则就是你们联合做局。”
沈忆舒正想说什么,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便听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女声开口:
“掌柜的也不必这么麻烦了,你说小郡主在冤枉你,又不相信仁嘉公主,那么京兆尹府衙你可信得过?”
“我已经报官了,有什么事情,自然有官府来定夺,即便你是寿王府的人,那也拗不过大安国律法。”
沈忆舒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,却见一个穿着青色衣衫的年轻姑娘站在那里,正冲着她点头微笑。
此人正是许久不见的顾诗韵,旁边还站着顾清荷。
沈忆舒上次看到这姐妹俩,还是在赵婉的及笄礼上,那个时候清宁长公主也还在,宴请所有适龄的官家千金前来观礼。
纵然顾诗韵和顾清荷的父亲只是微末小官,但当时她们也被邀请了,与沈忆舒在宴会上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