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韩也不耽误,当即派了手下的一个差役,去安平县衙传话去了。
苏落葵回到了顾家人待的地方,朝着大家点了点头:
“成功了,等消息吧,至于高县令愿不愿意出手相助,这就不是我能保证的了。”
顾家人听了这话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起初听闻老韩愿意传话,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,可随即想到,决定权还在高县令手中,便又叹息起来。
这世上从来只见锦上添花,真正雪中送炭的甚少,如今顾家是流放的重犯,所有人都避之唯恐不及,如果高县令不愿意跟他们有来往,那也在情理之中。
只是对顾家而言,过了安平县这个地方,就再也找不到什么可靠的外援了。
接下来,顾家人陷入了十分焦灼的等待。
与此同时,安平县衙的后院里,高县令的夫人正在哭天抹泪,强硬地不许高平与顾家有牵扯:
“他们如今都是重犯,你若是敢去管他们,我现在就带着孩子回娘家!”
“高平,你别忘了,你从原本的京官被贬为一个小小的县令,这么多年都得不到重视与升迁,若是被朝廷知道,你与谋逆案的重犯有来往,是嫌弃我们一家人死的不够快吗?”
高平揪着自己的两片胡子,为难劝道:
“夫人,若是旁人,我自然不愿意与谋逆重犯有牵扯,可那是顾家。昔日在京城,若非顾家大老爷求情,为夫别说被贬,便是连命都没有了!”
“做人要知恩图报,从前他救我一次,如今我帮他一次,就当是还他的恩情,从此以后他们顾家如何,也再跟我毫无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