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就不玩了,今日过来是找你有事。”永安帝说完,便转身对郑贵妃几人道,“都散了吧。”
郑贵妃、刘淑妃和曹嫔也不多留,抱着麻将就离开了凤栖宫。
走的时候郑贵妃还感慨,这后宫里的人真是越来越少了,如今连牌桌都只能勉强凑一桌。
不过,话虽如此,但郑贵妃倒也不是真的嫌弃人少,她更没有想要永安帝再选秀的心思,只是随口一说而已。
几位娘娘走了,沈忆舒也起身告辞。
毕竟帝后要谈话,在没经过允许之前,她留在这里不合适。
但没想到,永安帝阻止了她,说道:
“阿舒就留在这里吧,这件事说不定还需要你帮忙。”
沈忆舒闻言,便坐在一旁,听永安帝把廖家和太后的事情,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廖家违法犯罪是事实,太后却在收到一封信之后,宁愿以死威胁,也要逼着永安帝赦免廖家。
这件事怎么看都透露着蹊跷,很让人费解。
“重点在那封信的内容上,朕想知道,究竟信上写了什么,让母后放弃从前一贯坚持的原则,为廖家求情。”永安帝说道,“朕不能不顾母后的死活,更不能不顾母后的名誉,可廖家做错了事也是事实……”
按照他的意思,若是能知道信上写了什么,有针对性的解决问题,说不定会有一个两全之法。
沈忆舒听着永安帝的话,心中微动,似乎想起了什么,可张了张嘴,却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皇后听了永安帝说的,便道:
“陛下想弄清楚这件事,可又不方便亲自去问廖家老太太,一则她在宫外的庵堂,二则她是女眷,所以陛下想让臣妾来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