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想窝囊的死去,那就必须放手一搏,哪怕是困兽之斗,也要竭尽全力,突出重围。

想到这里,清宁长公主突然笑了:

“皇兄啊皇兄,我还是小看你了,今日这一切,恐怕早就在你的算计之中吧?你早就知道我会走到这一步?”

永安帝居高临下地看着清宁,眼神里有无奈、有叹息,唯独没有他算计一切之后的志得意满。

他赢了,可这又算什么呢?

同室操戈,士兵们的武器对准了同袍,大安国的国力在这一场叛变中,不知消耗了多少。

这些,都不是他想看见的,但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损失最低的办法了。

“清宁,你现在放弃,朕可留你一命。”永安帝说道。

“笑话!我是什么性子,皇兄不是不知道,我向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,既然做了这件事,就断没有回头路可走!”清宁长公主说道,“要我现在缴械投降,从此像条狗一样,仰人鼻息讨生活,断不能够!”

清宁就是这样的性子。

要么就赢得风风光光,要么就死的轰轰烈烈。

她,先帝唯一的嫡女,生来尊贵,高傲了一辈子,可以狠毒、可以任性、可以骄纵、可以目空一切。

但唯独不能窝囊。

从清宁长公主看到永安帝从勤政殿走出来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自己和这个皇兄的斗争,是自己棋差一着。

但没关系,她还没有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