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既然长公主要奴才禀告,奴才进去禀告便是!”

说完这话,郑公公便转身走了进去。

外面的人看不到勤政殿里面的情形,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,所以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

可唯有清宁长公主,觉得郑公公是在虚张声势。

果然,等郑公公再出来的时候,并没有带来永安帝的口谕,更不曾说明谁是储君,反而带着一个人出来。

此人便是沈忆舒。

沈忆舒站在勤政殿大门口,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的清宁长公主,以及那一大批密密麻麻的私兵,随后朗声开口:

“清宁长公主,陛下让我回复你——”

“朕正当盛年,春秋鼎盛,册封储君一事不急于一时,朕膝下诸位皇子也需要再考校,不劳清宁费心了。”

“清宁长公主,陛下有旨,让你回去。”

话音落下,清宁长公主突然发出一声嗤笑,笑声中充满了嘲讽:

“哈哈哈哈!”

“沈忆舒,你可知道,假传圣旨是死罪!皇兄他真的说了这些话吗?还是你假借皇兄之口,说了这些话?”

“本宫告诉你,可别想着随意糊弄本宫,今夜本宫既然犯了这私闯禁宫的大不敬之罪,那就要得到一个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