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前见过沈忆舒很多次,但大多都是公共场合,那时候他既是驸马,又是秦州刺史,也算手握实权,人人见了他,都要低头三分。
可现在,他一介白身,又跟长公主闹翻,如今却要对沈忆舒这样一个外姓的公主低声下气。
真是时移世易,变幻无常。
但为了一双儿女,为了子孙后代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,跟沈忆舒说明情况,然后道:
“还请仁嘉公主出手相救。”
沈忆舒端的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,开口道:
“驸马不必多礼,医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,既让我知道了这件事,便没有不出手的道理。只是听驸马所言,那毒药似乎极为复杂,想要解毒恐非易事。”
“这样吧,驸马不妨将公子和小姐带过来,让我亲自诊脉,我才好做出最准确的判断。当然,如果能有没用完的毒药供我查验,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赵凛一听这话,当即说道:
“有!没用完的毒药,我都还留着,都带来了!”
说话间,他从袖中掏出两个小瓷瓶,递给沈忆舒,又解释道:
“左边这个,是长公主那日送来的药膏,刘太医说了有剧毒,可他却没说这药膏里有绝子药,所以我怀疑绝子药是下在别的药里。”
“右边这个,是之前赵太医给开的药粉,说是用这些药粉来煮纱布,再用纱布包裹伤口,若是真有绝子药,我觉得一定是在这里面,劳烦仁嘉公主帮忙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