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栋四进的宅子,位于东市,原属于福王妃名下,是她的陪嫁,从前一直空着,也是最近这段时间,她娘家的侄孙女出嫁,她便把这宅子又作为添妆,转赠给了侄孙女。

而那侄孙女出嫁后,想着宅子空着也是空着,便拿到牙行打算租赁出去,多少是笔进项。

赵凛看完宅子之后,觉得很是满意,当即定下来要租,牙行赶紧差人去禀告福王妃的侄孙女,并请她派人来核查租客的信息。

结果,福王妃的侄孙女一听说租宅子的人是赵凛,当即反悔不租了。

最后还是福王妃出面跟赵凛交涉的:

“我那侄孙女年轻不懂事,做事也没个章程,这宅子本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陪嫁,这么多年我一直派人好好看护,舍不得损伤一分一毫,结果她不知轻重,不小心拿去出租了。”

“我知道这个消息后,立刻训斥了她一顿,赶紧过来跟驸马解释,这宅子是我母亲留给我的念想,我们是不打算租出去的。”

说完这话,福王妃当着赵凛的面,划掉了在牙行的出租记录。

赵凛没办法,只能又去看另外的宅子。

但一整天下来,不管他租什么宅子,不管什么地段、价格多少,人家一听租宅子的人是他,也顾不得赚钱了,纷纷选择不租了。

如果一次两次,可能是巧合,但每次都这样,赵凛再傻也明白了。

满京城,没有人会把宅子租给他。

“是不是清宁长公主跟你们打过招呼?”赵凛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