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的儿子赵彦礼,身上也有伤,右腿上全是血,似乎无法着力,一直在地上拖着。
他既心疼,又心惊:
“你们怎么弄成了这样?”
“父亲,是长公主!”赵彦礼厉声道,“她想杀了我们,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,还派人在我们住的宅子外面放火,要不是我娘舍身救我们,我们今天恐怕见不到您了!”
赵彦礼是挑着重点说的。
他说了长公主想杀他们,却没说长公主把他们从秦州带到京城;他说了长公主在宅子外面放火,却没说烧的是京郊的宅子。
于是,赵凛便理所当然地认为,是清宁长公主发现了自己养在秦州外室和孩子,然后派人想除掉她们,可秦霜聪慧,赵彦礼机警,逃出生天,一路来到京城投奔他。
不得不说,这是个非常美妙的误会。
“公主!”赵凛怒瞪着清宁长公主,“这么多年来,府中没有任何通房侍妾,我自问处处对你恭顺,就连秦霜,我也只是将她养在外面,从来不让她在你面前碍眼,你为何就是容不下?你就如此恶毒,非要害了她们的性命吗?”
清宁长公主是何人?
唯我独尊,说一不二,在她的地盘上,她是绝对的主宰,不允许任何人忤逆。
可现在,赵凛犯了忌讳——
一是欺骗,赵凛居然背着她,在外面养女人,还生了两个孩子,这让她多年来引以为傲的一生一世一双人,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甚至让她当着满京城这么多人的面,丢尽了脸!
二是维护,赵凛居然仅凭这外室女的三言两语,就断定是她下毒手,是她不容人,还口口声声说她恶毒,他竟如护着那外室女子!实在可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