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后来,赵凛要与清宁长公主成婚,把她养在外面,那也是要钱给钱,要人给人,从不曾让她做过任何粗活重活。
像做饭这种事,她自然是不会的。
从前有丫鬟婆子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,她只需要倒进锅里扒拉几下,便美其名曰是她亲自做的。
可现在,真的什么都要靠她自己了。
赵彦礼和赵婧在宅子里转悠着,除了大门之外,他们又找到了侧门、后门、角门,但无一例外,每一个门口都有人守着,防止他们出去。
他们甚至去了后院的围墙处。
那围墙很高,赵彦礼不会武功,无法直接翻上去,但他和赵婧两人搬了石头、搬了椅子,垫在脚下向上爬,翻到围墙上之后,才发现外面竟是一个陷阱。
陷阱是一个大坑,里面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长钉,只要掉下去,都能把人戳一身血窟窿。
赵彦礼被吓得不轻,身子一抖,直接从围墙上栽倒下来,摔在了地上:
“外面都是陷阱,没有任何落脚之处,若是掉下去,必定血溅当场。阿妹,长公主好狠的心,她竟是要把我们困死在这里。”
赵婧到底是个女孩儿,被吓得不轻,眼眶也红了:
“娘亲这么多年甘当外室,从未主动去长公主面前触霉头,她若是不想接纳母亲进府,为何不让我们三人继续在秦州过自己的日子,非要把我们弄到京城来作践?她就这么看不得人好过吗?”
“长公主善妒,父亲身边除了她,便是娘,还是偷偷养在外面的,府中连个妾室都没有,可见长公主手段了得。”赵彦礼说道,“婧儿不要怕,哥哥会保护你和娘亲的,不会真让长公主得逞。”
赵彦礼一边说着,脑海中却是想到了之前夜七说的话。
长公主的两个儿子,一死一废,也就是说,父亲赵凛除了他这个儿子,再无其他的后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