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本宫还没看到霖儿的尸首,确实不该这么早放弃。”刘淑妃喃喃着。

她是被永安帝和刘鸿钧的态度给蒙骗了。

前些日子在朝堂上闹了那么一出,似乎大家都默认四皇子已经死了,以刘家为首的派系官员,已经在朝堂上开始给清宁长公主使绊子,为的就是替四皇子报仇。

所以,刘淑妃一个久居深宫的女人,似乎也默认了四皇子萧霖已经死亡。

当局者迷,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在小佛堂闭门不出,也没有人从旁提点劝慰,以至于她沉浸在丧子之痛的悲伤之中,没有窥探出四皇子还活着的那一丝可能。

沈忆舒见刘淑妃态度松动,便又开口道:

“更何况,支撑淑妃娘娘好好保重的,除了四皇子还活着的可能,还可以是恨意呢。四皇子之所以落得如今这下落不明的地步,都是因为清宁长公主暗中下手,难道您不恨吗?不怨吗?”

听了这话,刘淑妃眼中突然迸发出一抹仇恨的光。

沈忆舒知道,她听进去了。

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多一个给长公主添麻烦的人,沈忆舒何乐而不为?

“我给娘娘诊脉吧。”沈忆舒说着,伸手去拉刘淑妃的手腕。

刘淑妃没有拒绝,顺从地让沈忆舒诊了脉。

“红玉,按照我说的,将淑妃娘娘的脉案记录下来,交给娘娘过目。”沈忆舒吩咐着,“另外,我开个药方,娘娘看是自己去太医院拿药,还是我帮娘娘抓药?”

刘淑妃沉默片刻,开口道:

“方子给本宫吧,本宫会让娘家人抓药带进来,如今这宫里是郑贵妃的天下,本宫可不敢去找太医院。至于郡主,本宫知道你正在为皇后娘娘治疗眼疾,能抽空过来本宫已经很感激了,剩下的事情就不麻烦郡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