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帝将这些官员的名单全部记在心里,又等他们吵了好一会儿,确定没有新面孔出来说话之后,才开口道:

“都给朕闭嘴!”

“既然有人敲了登闻鼓,按规矩朕就该亲审,至于是不是诬告,一审便知。”

“刘鸿钧,你状告长公主刺杀四皇子,详情如何,细细说来,若有证据,一并呈上来!”

朝堂上安静了,伴随着永安帝的话,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刘鸿钧身上。

刘鸿钧慢慢挣扎着从担架上起身,也不做别的,先褪去了自己的外袍,露出里面包扎过的伤口,原本白色的纱布被鲜血染透,触目惊心。

他又将纱布一圈圈解开,露出伤口原本的样子。

“儿啊——”刘太傅一见,捂着胸口,嘴唇颤抖,差点晕厥过去。

这么重的伤,差点就没命了啊!

刘鸿钧将纱布彻底解开后,才开口道:

“陛下,草民这一身伤,皆是为了保护四皇子,被刺客所伤。”

“草民奉陛下和父亲之命,陪着四皇子殿下去往荥州远安县,行走民间,体察民情,起初一切顺利,四皇子每七日也写了课业,交由护卫送到驿站,快马加鞭送到京城,由陛下过目。”

“可在十日前,草民带四皇子去平安村,与村民一起秋收,准备过冬的粮食,在田间拔萝卜的时候,有人在村民的茶水中下毒,试图引诱四皇子殿下喝掉。”

“恰好四皇子殿下不渴,没有立即喝下那有毒的茶水,又恰逢村民不小心打翻了茶碗,那茶水淋到草木上,却见那草木瞬间枯萎,生机全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