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安即将面临南北双线的战争,如果这个时候,朕与长公主夺权的事情闹大,造成朝纲不稳,被外敌钻了空子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皇后闻言,面色严肃:

“那该怎么办?若有需要,臣妾请战!”

她这么多年,这马背上的功夫还没丢,武功也不曾有丝毫生疏。

“这倒不必,大安国还不需要一国之母去征战。”永安帝笑了笑,“朕只是在想,对付清宁长公主,或许可以用一用釜底抽薪的法子。”

“陛下已经有了主意?”皇后问道。

永安帝沉默半晌,开口道:

“她想扶持老五,那朕就给她这个机会;她想让朕当孤家寡人,朕也给她这个机会。欲使其亡,必先使其狂,朕要让她自己把底牌,一样一样摊开在朕的面前。”

皇后闻言,立刻握住永安帝的手:

“不管陛下想做什么,臣妾永远支持陛下。”

永安帝回握着皇后,安抚地拍了拍,随后看向沈忆舒,问道:

“四皇子说,他托你带了一样东西回京,交给刘家,你可曾送去了?”

“暂时还不曾,为避免长公主知道四皇子在荥州的事情跟臣女有关,臣女打算辗转把东西送过去,因此东西目前还没到刘家手上。”沈忆舒说道。

“暂时不必送了,交给朕,再等几天,朕另有用处。”永安帝说道。

“是。”沈忆舒福身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