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城王带着萧可儿进京,是为给陛下贺寿,也是为了让萧可儿熟悉京城的生活,日后方便给她相看夫家,因此暂时没有回去,便与城王妃分隔两地。

既然城王不回封地,那么把城王妃接到京城,一家三口团聚,也实属应当。

“母妃前段时间来信,说已经收拾好行李上京了,再过不久就能到,可今日底下的人来信,说母妃长途劳顿,精神萎靡,身体也弱,到了荥州染了病,看了好多大夫都说治不好。”萧可儿一边哭一边说道,“目前,母妃就靠着从封地带过来的人参吊着,若是不能治好,母妃怕是寿数不多,所以我才过来请沈姐姐,求你跟我去一趟荥州,为我母妃治病。”

城王妃一路从封地过来,舟车劳顿,也可能加上水土不服,确实容易生病。

但若是简单的风寒或者普通病症,荥州当地的大夫没道理治不好,沈忆舒觉得这其中可能还有别的问题,她秉承医者仁心的原则,不能坐视不管:

“郡主别急,我答应与你走一趟。”

“这样吧,你先回城王府,把我给城王炼制的雪参丸带回去交给他,并且收拾行李备好车马,我这边也收拾一下,趁着在宵禁之前,我们城门口会合。”

萧可儿以为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请动沈忆舒,却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:

“多谢沈姐姐,今日恩情,我萧可儿铭记于心,以后若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,我但凭吩咐。”

“别说这些了,救人要紧。”沈忆舒说着,便将自己炼制好的雪参丸,塞到了她手里。

萧可儿离开之后,沈忆舒立刻吩咐红玉备车:

“黄莺、蓝月留守京城郡主府,红玉和绿柳随我去荥州,带上我常用的东西和医药箱,其余的都不必收拾,路上需要再买。”

红玉第一时间去准备了。

这次去荥州,不似上一次北上去寒州,因为情况紧急,所以东西不多,收拾的非常快,半个时辰之内,沈忆舒便登上马车,一路朝着北城门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