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沈忆舒带着几箱子药材,以及给皇后娘娘新做的衣服,进了宫,照例在凤栖宫小住。

与此同时,城王拒绝了苏落葵上门治病。

他直接派人去了顾家,给苏落葵传口信,说是已经找到了其他的医者,以后用不着她上门治病了。

苏落葵对此很震惊,她赶紧让人去打听。

得知沈忆舒不久前曾经拜访过城王府,她一下子就明白了,是沈忆舒接手了对城王的治疗。

沈忆舒!又是沈忆舒!

苏落葵心里恨得不行,可她却没有办法对付沈忆舒!

她低下头,眼底一片仇恨。

沈忆舒在宫里的日子很平静安逸。

皇后宽容大度,不是那种动不动就要妃嫔来请安的性子,除了每月的初一和十五,妃嫔们例行请安,平时都不会有人来凤栖宫。

同样,寿康宫的太后也是如此。

太后似乎也不喜欢热闹,她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,同样也免了后妃的请安。

因此,永安帝的后宫一片和谐安宁。

皇后领着心腹宫女,将沈忆舒带进来的衣服藏好,为了跟她之前那些被熏了寒栖花香膏的衣服做区分,不得不费点心思。

既要让自己人方便辨认,也要让凤栖宫的细作眼线们看不出来。

皇后一边看这些衣服,一边夸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