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,沈施主,别来无恙。”空见大师双手合十,开口打招呼。

“大师有礼了。”沈忆舒回礼,笑道,“此番前来,一则为感谢贵寺昔日收留,容我养伤之恩;二则为感谢大师当日在公堂之上仗义执言,为我鸣冤。”

当时沈忆舒干掉了所有的匪徒和顾家的家丁,还是空见大师看出了他们致命伤出自于七星门的七星剑法,才让沈忆舒避开了怀疑。

“出家人慈悲为怀,这是老衲应该做的。”空见大师说道。

沈忆舒又顺着与空见大师寒暄了几句,才又开口:

“对了,我还有一件事,想请大师帮忙。”

“沈施主请讲。”

“我受朋友所托,来昭明寺寻一个故人,此人大约是十七年前出家落发为僧,身患喘症,不知寺中可有这样一个僧人?”沈忆舒问着。

既然大皇子的喘症是遗传,而贤妃和陛下都很健康,那必定是遗传自他的生父了。

而根据潜邸的齐嬷嬷所说,贤妃孕期喜欢读佛经,经常找一个昭明寺的僧人前来讲经,每次他来,贤妃都很开心。

如此这般,这僧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。

“沈施主若是说十七年前落发为僧的,那人数有些多,老衲可能还不太记得,可要说身患喘症,倒是真有这么一个人。”空见大师说道,“他就是老衲的师弟,空闻。”

“方丈可否带我去见见空闻大师?”沈忆舒问着。

“自然,这边请。”

随后,在空见大师的带领下,沈忆舒来到了空闻大师居住的小院子。

一路上,经由空见大师解释,她得知空闻大师由于身患喘症,所以日常并不出现在人前,只一门心思闭关钻研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