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我先开一个方子,先让大皇子按照此方连续服药七日,之后我再来给大皇子施针。”

“施针结束后,我会根据大皇子的状态,再进行下一步治疗。”

贤妃闻言,立马笑着说道:

“那就麻烦仁嘉郡主了。”

沈忆舒很快让人备好纸笔,她挥笔而就写下方子,交给了贤妃。

抓药这种事,沈忆舒就不负责了,毕竟药物容易被动手脚,万一大皇子吃出什么问题,沈忆舒还脱不了干系。

她只开方子,之后的抓药、熬药,一应过程都有贤妃的人负责。

如此,双方都能安心。

贤妃接过方子看了看,然后对沈忆舒道了谢:

“劳烦郡主这么远过来,不如吃些茶点再走吧,我这宫里虽然偏了点,但有自己的小厨房,有个厨娘做的茶点很不错。”

沈忆舒拒绝了她的好意,说道:

“不了,我回去之后还得向皇后娘娘复命,就不多留了。”

贤妃听她拒绝,也没有多留,很快将她送了出去。

等沈忆舒离开之后,贤妃便拿出昨日苏落葵开的药方,与今日沈忆舒开的药方对比。

发现两份药方中,大部分用药都一样,只有剂量方面的差别。

只有少数两三味药材,沈忆舒的方子和苏落葵的方子并不相同,而贤妃一个外行,看不出这两份方子的好坏。

她立刻叫来自己的心腹宋嬷嬷:

“你拿着我的腰牌,去宫外找两个患有喘症的病人,让他们分别试着两份药方,派人观察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