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新香膏的配方,娘娘可找信得过的太医查验。”

皇后闻言,讽刺一笑:

“太医?从那日你诊断出本宫不孕是因药物所致之后,那些个太医,本宫就再也信不过了。”

“这么多年,竟无一人察觉到本宫身体有异样,这些太医究竟是皇宫的太医,还是她清宁长公主的太医呢?”

“若非你出现,本宫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。”

沈忆舒有心想说,这寒栖花非常小众,而且大安国境内不怎么常见,很多太医不知道,也情有可原。

但转念一想,这些太医之中,未必没有清宁长公主安插的人手,她还是不要贸然开口了,只提议道:

“娘娘既信不过太医,不妨让定国公府派几个可靠的婢女,进宫伺候,最好是要懂医术、通拳脚的。”

皇后听了这话,笑了笑:

“本宫身边的婢女都是通拳脚的,素枝她们几个,当年也是跟着在战场上杀过敌的,功夫可不弱。”

“至于懂医术……阿舒,你医术高明,有你就够了。”

“多谢皇后娘娘信任,只是臣女住在宫外,恐怕不能时时刻刻照应着。”沈忆舒说道。

“这还不容易?本宫即刻叫人把凤栖宫的偏殿收拾出来,腾给你住,日后你便可在宫外住一段时间,再来凤栖宫小住一阵,如何?”皇后问着。

皇后是个爽利性子,有什么说什么,她相信沈忆舒,也愿意叫沈忆舒陪伴,这对沈忆舒而言,都是一种信任和抬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