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舒没说话,她的目光在皇后宫里扫视了一圈,最终落到皇后娘娘本人身上,问道:
“或许,我们还忘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皇后问道。
“衣服,皇后娘娘穿的衣服。”沈忆舒说道,“娘娘或许不会十年如一日吃同样一种食物,但是每天都会穿衣服,这才是最方便动手脚的地方。”
素枝闻言,便解释道:
“可是郡主,娘娘的衣服每年都有裁新的,日常的衣服没有哪一件是超过五年的,十年更是没有。”
“倒是属于皇后的朝服和冠服,是娘娘封后大典那天穿过的,后来也只在重要的场合穿,平日奴婢们都是仔细收着的,不会让娘娘碰到。”
也正因为如此,所以素枝并不觉得衣服有问题。
“衣服可以每年都裁新的,那熏香呢?”沈忆舒问道,“皇后娘娘性子爽利,年轻时便是不爱红装爱武装,甚少用那些脂粉之物。可是我每次见到娘娘,都会闻到娘娘身上有一股清幽的冷香。”
如果不是脂粉之物散发的香味,那就只能是衣服上的熏香了。
素枝听了这话,像是想起了什么,匆匆跑出去,然后捧着个匣子进来,里面放着好些瓶瓶罐罐:
“劳烦郡主看看这些。”
沈忆舒随便拿了一个罐子,打开闻了闻,又挖出里面的膏体,擦在手背上,观察了一下颜色和质地,最后点头:
“没错,就是这个,这香膏里面掺有寒栖花,哪儿来的?”
素枝看了看皇上,又看了看皇后,低头回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