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如果她把脉的时间越长,就意味着谢义不能吃解药,疼痛的时间就越长。
所以她沉下心,将自己全副心神放在诊脉上,伴随着谢义脉象的变化,脑海中对毒药的成分也有了诸多猜测。
“好了,给他服用解药吧。”沈忆舒诊脉完毕,吩咐着。
常进眼疾手快把解药塞进谢义嘴里,只三息过后,谢义的疼痛得以减轻,五息过后,疼痛已经到了可以忍受的范围内。
十息过后,疼痛彻底消失,就像从来没有中过毒一样。
如果不是谢义还躺在地上,身体还被三个人禁锢着,他几乎要以为,先前的疼痛只是一场梦境了。
常进扶着谢义从地上起身,理了理身上的灰尘。
这时候,听到沈忆舒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:
“你中的那个半月影,我心里大概有数了,你无需担心,我肯定在下次毒发之前,把解药制作出来。”
谢义笑着点头,说道:
“姑娘的医术,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既如此,那属下就静候姑娘佳音。”
他带着常进离开,去办该办的事情了。
谢义要完成刘继善交代的任务。
北境军的军营,有了新的动静。
一队士兵从军营中,押着一个壮汉出来了,那壮汉的头上盖着黑色的布,双手被麻绳捆着,被关进了一个木头做成的囚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