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沈家让我做事,还知道付给我工钱呢,你们要我做事,一句话就完事了?”
“我告诉你们,我是个商人,商人重利,若是这件事没有好处,说什么我也不干,杀了我也不干。”
谢义抱着别样的目的而来,但是有些事情却不能答应的太快,必须得推三阻四,给对方制造困难,叫他们千辛万苦达成了,才不会怀疑到他。
若是答应的太痛快,人家反而要疑心了。
这就是卧底的自我修养。
刘继善也知道,想要马儿跑,又想马儿不吃草,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所以他适当的给出了甜头:
“谢先生,我现在可以大概告诉你,你的身份。”
“你这狼头图腾的令牌,是北狄王族才有的东西,而且是北狄的嫡系王族,所以你的身份,不能说不尊贵。”
“根据我的推测,你很有可能是当今北狄王的儿子,或者北狄王的亲哥哥的儿子。”
“你这样的出身,如果是在北狄长大,那你横着走也没关系,但现在的问题是,你在大安国长大,而且你的母亲是大安国的女人,这就导致你比其他的王族,天然弱势了一头。”
随着刘继善的话,谢义的脸上没了之前那种油盐不进的神色,而是变得正色起来,表示他有在认真听刘继善说话。
刘继善见状,满意的点了点头,继续道:
“你若是想认祖归宗,凭着令牌和血脉,自然没问题,但你充其量也只能是北狄的边缘人物,不会有人重视你的。”
“因为,他们无法确认你的立场问题,说不定你是偏向大安国呢?”
谢义当即怒着:
“放屁!我偏大安国,我还能来寻亲?我有毛病吗?不偏向自己亲生父亲、骨肉血亲,我偏一些外人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