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思进听了这话,瞪大了眼睛:
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我父王正值盛年,身体素来健康,短时间内根本不会立下继承人。更何况,我上面还有两个兄长,底下还有好几个弟弟,哪里轮得到我?”
论出身,万俟思进是最差的,因为他的生母只是个奴隶。
萧承钰并不接话茬,只说道:
“你没有正面回答本王,就说明你心里,并不是不向往那个位置。万俟思进,如果本王说,可以扶持你登上北狄王座,你愿不愿意跟本王做这个交易?”
万俟思进的脸上,闪过一抹显而易见的挣扎。
他怎么可能不向往那个位置呢?如果他不是想更进一步,他为什么要来这两国的战场上拼命?
如果他注定只是个小卒子,为何不早早认命,在北狄过逍遥日子?
正是因为有想法,才听从父王命令,前来镇守。
可是,萧承钰是大安国的镇北王,他说的话能相信吗?
萧承钰不做声,只看着万俟思进,让他自己思考,果然,没过多久,便听到万俟思进问道: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而你,又凭什么帮我?”
萧承钰笑了笑,直接开口:
“本王帮你,自然是因为对我有好处,以大安国目前的国力,不可能完全将北狄剿灭。”
“既然北狄注定要存在,注定要有一个北狄王来统领,那么这个人,本王情愿是你,因为你是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一句话,便叫万俟思进气的不轻:
“萧承钰!你欺人太甚!”
“这是实话,三王子如果连实话都听不了,那这交易还是别做了。”萧承钰说着,站起身便要走,“还是等你们的王庭派人来找我谈判,重新换了主帅,我再跟其他人合作吧,我想,你的四弟,或许也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