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给我松绑,我来想办法,我们还没有彻底输。”刘继善深吸一口气,开口说着。
很快有人来给他松了绑。
主帅不在,军师就是大脑,一群副将们白日里刚刚犯了错,现在也不敢自作主张,只能听军师的话。
刘继善思考了片刻,才开口道:
“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。”
“第一条,我派人去王庭,向王上禀告这件事,询问他对三王子被俘一事的处理办法,并请他重新派人来坐镇此地。”
“这样做的好处是稳妥,至少有王庭兜底,我们这边不会乱。”
“可坏处是,诸位轻则丢官,重则丢命,毕竟是你们中了对方的离间计,不听我劝告,执意怂恿三王子开城门迎战,造成大败。”
几个副将听了这话,互相对视几眼,忧心忡忡。
丢官倒也罢了,北狄是马背上的民族,这次丢了,大不了再多杀几个敌人,迟早会凭军功升起来的。
可是丢了命……
谁也不想丢命,谁也不想承担这一次的后果。
“那第二条路呢?”有副将问着。
刘继善看了众人一眼,幽幽的说道:
“第二条路,就是我们暂时隐瞒三王子被俘的消息,不要上报王庭,直接想办法,把人救出来。”
“只要主帅回归,那这次的战败,就可以看成是正常的损耗。”
“这么做,诸位不必丢官丢命,但缺点是太冒险,毕竟大安国镇北王防守森严,我们想去云州救人,不太可能,只能动用细作组织。”
“细作组织的名单,我这里只有三分之一,另有三分之一在三王子手中,最后三分之一,在国师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