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俟思进感觉到周围人看自己的眼神又变了,从之前的同情,变成了怀疑,好像怀疑先前的败仗都是他故意输的。

他是不是故意,他自己不知道吗?

他要是打得过萧承钰,这会儿至于拒不出战,在这里听人家造谣吗?

艹!

就在这时候,一旁的几个副将开口了:

“王子殿下,为了证明您对王上的忠诚,请您出战,带领我们打败他们,拿下镇北王的项上人头!”

“是啊,你如此拒不出战,莫非真如那女子所说,是不忍心伤害大安国的士兵?”

“王子殿下主动请缨来镇守边城,但却迟迟没有进展,莫非是在故意拖延时间,想要拖垮王庭?”

……

硬了。

万俟思进的拳头硬了。

他握着斧子,转身就要下城楼,想用决一死战的心,来证明自己的清白,但刚走了两步,就被谋士死死拉住:

“将军,别去,这都是激将法!”

城楼下,绿柳眼瞅着万俟思进要出来了,却被人拉住,顿时眉头紧蹙,然后扭头问道:

“王爷,那个谋士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叫刘继善,本来是大安国人,他生父早逝,跟着母亲生活,先帝时期北狄占领云、寒二州,有北狄将领娶了他母亲,成了他的继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