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忆舒这么一说,萧承钰就懂了:
“北狄在正儿八经的战场上打不过我们,所以想着出阴招,而一旦他们出阴招,就得动用细作。”
沈忆舒笑着点点头:
“是的,同理可得,一旦他们动用细作,那就必须要有信息往来传递,要有活动轨迹,而这些痕迹展露出来,才能让王爷从中窥探一二。”
“现在的云州城,就像是一潭死水,细作潜伏在百姓中间,无法分辨,可如果让他们动起来,是不是就能分辨了呢?”
细作什么都不做,那就跟百姓没什么区别。
可他们一旦做了什么,那就会留下痕迹,留下破绽,只要用心去查,总能揪出一些。
萧承钰得沈忆舒点拨,当即站起身,拱手道谢:
“沈姑娘聪慧,当得起一声女诸葛。”
“从前我只是想着,在没有彻查细作组织之前,不宜让手下的兄弟上战场,免得白白丢了性命。”
“可现在我知道了,就得去打,光明正大的打,而且还要把北狄打败,迫使北狄动用细作组织逆风翻盘,而我则顺藤摸瓜。”
倒不是说萧承钰不聪明,他能被称为当代军神,也足以证明他的本事,只是他担心将士们白送性命,因此不曾转换角度思考。
如今被沈忆舒一说,他才察觉自己差点陷入了误区——
先前不肯出战,是因为时机不成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