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钰喝了不少,双眼迷离,他踉跄着起身,说道:

“本王不胜酒力,已经喝不动了,诸位海量,尽管开怀畅饮,过来今夜,便要收心备战了。”

说完这话,他在杜威的搀扶下,踉踉跄跄地朝着外面走去。

看样子,应该是回守将府歇息了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整个军营中没有再醒着的人,在地上那一堆横七竖八的人中,突然有个人站了起来,借着无人看见的机会,溜出了军营。

片刻后,此人又回来了,回到先前的位置躺下,闭上眼睛。

萧承钰被扶上马车,朝着守将府而去。

马车刚转弯,进入到军营的视线盲区之后,他便直起身,坐正了,眼神清明,哪里还有喝醉的样子?

“停,就在这里等着。”萧承钰吩咐着。

“是,属下去看看。”杜威下了车,离去了。

一炷香之后,杜威回来,手里还抓着一只鸽子,上车之后禀告道:

“大将军,不出所料。”

“是王琨,还是万平川?”萧承钰问着。

“是游击将军,王琨。”杜威说着,解释道,“前些日子,我们审问过苏落葵之后,便对军营严加防守,北狄细作没有机会通风报信,只有今日,借着军中夜宴的机会,他才能把信送出去。”

说着,杜威将手里的鸽子递过去,又道:

“但是我们截获了他送出去的信,请大将军过目。”

那鸽子被人一箭穿胸,早就死了,萧承钰从鸽子腿上拿出纸条,打开一看,果然是关于军中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