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有道理,确实应该先把他们送走。”
“先前苏落葵之所以能被人诓骗,夜入军营给将士们解毒,原因之一固然是她自己心术不正,但还有个原因,却是因为她对军营不了解。”
“但凡她知道的信息多一些,就该知晓,骁骑校尉不过九品武官,在军营中还没那么大的权利,能在夜间私底下带人进去,却不被盘问。”
“但凡她对那个于校尉的身份存疑,也不至于就这么轻而易举,答应了对方的计谋。”
没错,一个九品的校尉是没有这种权利的。
但是这画像指向的两个人——
前锋营的游击将军王琨,是正五品,左都营的怀化中郎将万平川,是正四品,这两个人倒是有操作的可能。
沈忆舒赞同萧承钰的想法。
她原本不是个喜欢在背后说人长短的性子,但对苏落葵这种人,却是个例外。
她道:
“先前她一门心思要赢过我,所以被假冒的骁骑校尉欺骗;如今她一门心思想要将功赎罪,保不齐又会被其他的人欺骗。”
“万一有个自称是军中将领的人去找她,说王爷委托她暗中调查之类的话,她难道不会相信?”
苏落葵知道自己闯下大祸,为了保命,定然会抓住每一根送到她眼前的救命稻草。
若是人家再装得像一些,她或许根本察觉不到问题。
对萧承钰这种在边境统领重兵的人而言——
蠢人不可怕,因为蠢人可以一眼看透心思,猜中行为,加以防范。
坏人也不可怕,因为坏人大部分有自己的行为逻辑,若是可以从这套逻辑中窥探一二,未尝不能抓住线索,尽在掌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