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太医初来乍到,不想让北境军的将士们,觉得他们没有用心,因此这日来的格外早。

三个人分工合作,开始忙活起来——

在整理军帐的时候,有个姓刘的太医,看到桌上有一团纸,他打开一看,却见里面包着半夏与忍冬两味药材。

他不禁嘀咕一句:

“谁把这两味药材放在一起?半夏有毒,不经过处理,怎能与忍冬一起用?”

说话间,他便将这两味药材分开来,将那张纸给扔了。

沈忆舒带着红玉和绿柳来到军营的时候,已经是辰时末。

太医们早就把中毒士兵们需要泡的药浴配好,交代伙房熬煮完毕,将士们也已经泡了许久了。

此时太医们正对照药方,配制需要服用的汤药。

因此,沈忆舒并不知道,刘太医早上随手扔了一团纸,里面包着两味药材。

她没有接收到半夏留给她的信息。

沈忆舒按照自己的节奏,继续为第二批中毒的将士们解毒,至于第一批昏迷的那些,还是按照老法子,慢慢把毒拔出来即可。

如此,几天的时间一晃而过。

第二批中毒症状为头晕目眩的士兵们,经过二十天的煎熬,彻底拔除了身上的毒素,换句话说,毒解了。

经过军医和太医们轮流诊脉,确定这一批将士们,脉象沉稳有力,先前的虚浮沉疴一扫而空,身体完全恢复到健康状态。

头不晕了,眼不花了,站起来还能围着校场跑个五十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