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,在场这么多医者,只有你一个人是高手吗?还是说,你为了不丢自己的面子,故意编造出了两层毒这样的谎言?”
沈忆舒听了这话,眼底寒光一闪而过:
“苏姑娘,我从来不屑撒谎,尤其是在医者一道,事关人命,绝非你我逞勇斗狠的筹码。”
“你看不出他们身上叠了两层毒,是因为你学艺不精,毕竟当初在顾家的时候,你曾为我诊脉,不也没有诊出我中了毒吗?若非顾京墨出言证实,你当时是不是也坚定的认为,我是在装病博取同情?”
“话我放在这儿,你这解毒药方不可用,否则一定会造成不可估量的严重后果。”
说完这些,沈忆舒转身看向萧承钰,软下语气,劝道:
“王爷,你是北境军的统领,该用或者不该用,心中想必自有一杆秤,我言尽于此,先告退了。”
隔壁营的将士们还等着沈忆舒针灸解毒呢,眼看着已经治疗了十多天了,没几天就要彻底痊愈,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半途而废。
沈忆舒迈着从容的步子,走了出去。
苏落葵看着沈忆舒的背影,一股怒气涌上心头:
“我学艺不精?真是笑话!我堂堂药王谷弟子,难道不比她这种半路出家自学的要好?”
“王爷,我的医术,是得到过城王殿下、太后娘娘和陛下认可的,你该不会因为沈忆舒几句话,就将这药方弃之不用吧?”
萧承钰看着苏落葵,脸上神色未变,只说道:
“苏神医,纵然你是药王谷弟子,又得母后和皇兄信任,但本王毕竟没有见识过你的医术,因此口说无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