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沈忆舒看着差不多了,才开口道:
“王爷,我想和军医们交流他们之前写下的脉案,好观察其中的变化,劳烦您帮忙腾个地方。”
萧承钰立刻让沈忆舒去了主帐。
主帐是他在军中的居所,内间是床榻,外间有桌椅,是之前打仗的时候,他和手下其他将军们议事的地方。
军医们听从吩咐,很快带着脉案,来这里集合了。
能在军营里立足的医者,都是医术高明且人品过硬的,毕竟军营可不比寻常人家,他们每救一个人,就意味着保存一分军中的战斗力。
某些时候,军医的能力,甚至可以决定战争的成败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,医者就是固步自封、清高自傲之人,因为他们清楚,医者一道,可细分很多种类,自然是人外有人、天外有天。
因此,在看到沈忆舒的时候,军医们只是稍稍惊讶了片刻,便接受了新来的医者,是一个年轻姑娘的事实。
萧承钰给双方互相做了介绍,然后说道:
“沈姑娘,把你的诊断结果说一说吧。”
沈忆舒点了点头,面向众人,开口道:
“将士们的确中了三种不同的毒,至于这毒的原理我就不多赘述了,我想各位前辈最关心的,是我能不能解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