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兵不是沈忆舒了解的领域,尽管她读过兵书,但终究是理论知识丰富,实践经验为零,因此她对萧承钰深感佩服。
“沈姑娘,这边请。”萧承钰的话打断了沈忆舒的思绪。
她这才发现,原来不知不觉,她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一排排的军帐摆的整整齐齐,萧承钰按人数和规模,将他们划分成了不同的大营,以数字做编号,方便管理。
萧承钰一边领着沈忆舒走进去,一边解释道:
“外面训练的,只是一部分士兵,他们目前看来是正常的,军医诊断不出他们是不是中了毒,所以无法判断他们的状态。”
谁也不知道,他们究竟是没有中毒,还是已经中了毒,却没有发作,因此军医看不出来。
萧承钰也不敢赌,毕竟都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。
他又开口道:
“留在营中的是确诊已经中毒的,分为三批。”
“第一批是四肢无力的,但目前已经转化为昏迷不醒,只少数几个还清醒的,但看样子也挺不住了,他们隶属于十一营、十三营。”
“第二批是头晕目眩的,如今已经无法起身,据他们所说,只要站起身,便觉得天旋地转,仿佛周围其他东西全部在旋转,唯有躺下闭上眼睛,才稍稍好一些。”
“第三批是腹痛不止的,军医已经开了止疼药,但效果不大,目前他们都被绳索束缚着,绑在床上,且口中都塞了厚实的棉布堵住。若不这样,他们在疼痛太过剧烈的情况下,会自残。”
像之前说过的咬断自己的舌头,或者是疼到使劲往墙上撞,可以说已经疼的神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