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那小将一起进了书房,留红玉她们三个等在外面。

书房里,一个约莫二十三岁左右的年轻男子,正伏在书案前,看边防军驻守分布图。

他剑眉星目,俊美无俦,但因为长期在外征战打仗,不似京城的贵公子们那么细皮嫩肉,不仅皮肤粗糙,而且显得黑红。

这是一种长期在天寒地冻的环境中,被雕琢出来的模样。

此人正是镇北王,萧承钰。

年纪轻轻,位高权重,掌管北境十万大军,但在这里,他一般不让人叫他王爷,只叫他大将军。

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,萧承钰起身抬头:

“何事?”

那小将赶紧上前一步,禀告道:

“大将军,大事不妙,今日军中好几个大营的将士们,又出现了新的状况,十一营、十三营的兄弟已经陷入了昏迷。”

“军医诊断过,弟兄们是中毒加深了,可这毒刁钻得很,军医解不了,还请大将军定夺。”

萧承钰思忖片刻,吩咐道:

“召集全城的医馆大夫,悬赏,若是有能解军中之毒者,有重赏。”

“另外,查北狄暗探的行动,还要继续。”

“是。”那小将应了声,领命而去。

杜威见他走了,才开口禀告道:

“大将军,说来也巧,咱们正要抓北狄的细作和暗探,就有人送上门来了,这是对方的信物,您请过目。”

说着,杜威把令牌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