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雪将昏迷的顾京墨搬到旁边的榻上,脱掉了他的衣服,又褪下自己的裙衫,开始摆弄着。

青楼女子总有很多伺候人的法子,就算这人喝醉了、睡着了、昏迷了,她也有手段达成目的。

更何况,在沈忆舒给的酒里,还夹杂了些许迷情的药。

卫瑾年提前吃了解药,不会受影响,但是顾京墨却在春雪的摆弄下,失去了理智。

很快,包厢里便响起巨大的动静。

春雪扯着喉咙、捏着嗓子发出一声声娇吟,声音顺着并不算太隔音的门飘到外面,落在茶楼众人的耳中。

茶楼,喝茶闲聊之处,清净素雅之地。

突然出现了这样的靡靡之音,瞬间惊呆了众人。

当即有那自诩高雅之人发了怒,认为有人玷污了茶楼这块清净地,便带着同伴怒气冲冲的找到顾京墨所在的包厢,踹门而入。

他们推开门的时候,包厢里一片凌乱,失去理智的顾京墨正把春雪抵在茶桌上,暖意春情。

“这……这不是顾家大公子,顾京墨吗?”

人群中当即有人认出了顾京墨那张脸,点破了他的身份。

紧接着,有人认出了春雪:

“那女子,似乎是群芳楼的春雪姑娘?可群芳楼的老鸨不是说她不接客了吗?”

得了脏病,自然是不接客了。

若是传染给了显贵的客人们,怕是会给群芳楼带来杀身之祸。

可围观的众人并不知内情,于是有人猜测道:

“怪不得不接客了,都傍上户部左侍郎家的公子,怎么还甘心去伺候别人?要我说,这顾公子也真宠她,竟是为了她,不分时间与场合,白日宣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