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视了一圈,发现只有她是女子。

“各位老板好。”沈忆舒笑着跟众人打招呼。

众人交谈的声音顿时一静,纷纷转过头看她,这时候陈记酒坊的陈老板开口说道:

“原以为城王殿下只请了我们几个,不曾想还有沈老板,你一个妇道人家,不在家里相夫教子,反而跑出来抛头露面,跟我们这群男人同席而坐,实在是不像话。”

陈老板是大安国最大的酒商。

他靠着祖上传下来的一本酿酒方子,将生意做遍全国,不论是达官贵人的府邸,还是知名酒楼采购,陈记酒坊都是首选。

更重要的是,就连宫中采买,多半也从他这里进货,他也算是这群人里,身家最丰厚的。

还不等沈忆舒说话,百味楼的钱老板当即开口:

“诶,陈老板,你这话就错了,沈老板前段时间刚和离呢,如今无夫也无子,哪里来的机会相夫教子?”

百味楼也是全国知名酒楼,在很多大一些的城池都有分号。

而且百味楼与陈记酒馆一直是合作关系,因为百味楼售卖的酒,也是由陈记酒馆供应的。

因此,那钱老板自然跟陈老板是同一阵营。

“啊对,瞧我这记性。”陈老板笑道,“依我看,就是因为沈老板抛头露面太多,所以被那书香门第的顾家瞧不起,这才和离的吧?”

话音落下,陈老板和钱老板便笑了起来。

其余几个人虽然没有开口,但也是忍俊不禁,显然是附和他们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