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情,暂时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,不管是顾京墨娶平妻,还是大伯母毒害儿媳,说到底都是大房的家事。

至于口供,沈忆舒既然把小雨捏在手里,这口供自然是想要多少有多少,不在乎这张,烧了也就烧了。

顾明德向来是个行动派。

既然决定了要分家,第二天便早早地起来做准备。

幸亏今日朝中休沐,否则他还要派小厮去衙门替他告假,让他能有空处理家事。

“老爷,我陪您过去。”阮氏替他理了理衣衫,开口道。

“不必,你带着两个女儿收拾东西,派人雇好马车,等在母亲面前分说明白了,我们就离开。”顾明德说着,冲着顾京华招招手,“你跟我走。”

父子两人冒着寒风,朝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

由于朝中休沐,所以大老爷顾明良和二老爷顾明礼也都不当值,是以大房和三房赶在一起,来给老夫人请安。

三兄弟在老夫人的住处遇到了。

“给母亲请安。”三兄弟齐声拱手,对老夫人说着。

老夫人看着三个儿子,心情甚好,赶紧让他们坐下,又关心他们有没有用早膳,可还不等她寒暄完毕,二老爷顾明德便起身开口:

“母亲,儿子今日前来,是有事情想请母亲做主。”

“什么事?”老夫人眉头紧蹙,“看你板着个脸,怪严肃的,一家人哪里用得着这么正经,有什么事说一声就行了。”

顾明德掀开衣袍跪下,磕了个头,才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