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宝猝不及防摔倒在地,他咬牙瞪向欲良,吼道: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“我疯?”欲良气得笑出声,他走进房间将门关好反锁,转头瞪向欲宝:“究竟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!”
“没事找事”欲宝从地上站起,拍了拍身上的灰,冷眼看向他:“你到底有什么事?”
见欲宝自己问了,欲良也便直说:“凛阴草派来的卧底就是你吧!”
“先前我就觉得奇怪,直到我刚刚从虞泽那套了话,原来首领层的卧底不是一个,而是两个!”欲良上前一把揪住欲宝的衣领,怒道:“你是不是疯了!你难道忘了”
欲良的话还未说完,欲宝便率先伸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,欲良整个脑袋都偏了过去,半张脸上印出血红的巴掌印。
“就是我!你满意了吧!?有本事你就去大首领面前告我啊!”欲宝瞪着他,骂道:“欲良,我当卧底是为什么?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!”
“你自己自甘堕落,想做上等人的走狗,我还能拦得住吗!”欲良不甘示弱,一拳打在欲宝的额头上。
他的力气很大,将欲宝打翻在地,他坐在地上,捂着额头,因疼痛而出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“首领层是死得只剩我一个人了吗?你永远都是这样只怀疑我!”
“厉北川是大首领心腹,那许惊蛰是二首领妹夫,首领层还剩谁?就只有我们两个了!”欲良蹲下身,无奈地叹了口气,他抬手想查看欲宝额头上的伤口,却被他无情推开。
“你如果想杀我,你直接冲我来就好,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?”欲良冷静下来,柔声问。
欲宝嗤笑一声,朝欲良瞥了一眼,冷声道:“无辜的人?难道收留我们的姐姐不无辜吗!你还不是一样杀了他!”
“你都是这样不感恩的东西,和你流着一样血的我又能是什么好人?”欲宝大力抹去泪水站起身,他低头看着欲良,冷漠开口:“从你杀了姐姐的那一刻起,我们就不是兄弟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