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北川哥家里,玩得有些晚,忘记了时间”虞清梦专注地看着书,回答着。
“北川哥?”许惊蛰突然抽回手,躺在一边,低声嘀咕:“叫那么亲热”
虞清梦合上书本放在床头,将床头灯关上,掀开被子,从背后抱住许惊蛰:“吃醋了?我是去看北川哥的妻子阿音姐的,顺带帮忙修理一下医疗器械”
“厉北川的妻子?”许惊蛰转过身,双手环住虞清梦的腰。
他记得昨天出任务时,自己要和梦宝道别被拒绝,而厉北川甚至连话都没说完,就被蝎女一口答应下来的画面。
“他妻子生病了?”许惊蛰问。
虞清梦点头:“昏迷了很久,医生说是人在极度恐慌中的一种自我保护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”
许惊蛰听着,将头埋在虞清梦脖颈边,他的呼吸很烫,身体轻轻颤抖着。
指尖挑起布料,触碰上柔软的腰肢,许惊蛰没有说话,直接吻上了她的唇。
动作如同第一次一般轻柔,不知是不是许惊蛰的错觉,自从虞清梦回到蝎尾后,人好似和初见时有些不同了,不会时刻处于紧张,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或许是因为待在蝎尾让她有安全感吧?这样也很好。
舌尖轻柔的试探着,呼吸都变得迟缓。
昏暗的房间只能听见两人剧烈地心跳声,许惊蛰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。
他缓缓抽离开,眼中充斥着欲望的色彩,仿佛要将虞清梦整个人吞没。
“梦宝”许惊蛰柔声呼唤着,“能允许我成为你的丈夫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