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女并没有理会阿烈的话,毕竟在牧羊组织中的两天对阿烈还是有些了解的。

背后指点她的人那么多,只要他们能为了平等而努力,一两句流言而已,无所谓。

车辆穿过防护罩时,手腕上的刺痛让蝎女从睡梦中清醒过来。

一到车库,她便迅速下车,转身朝众人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大家都早些休息,之后的事情就由虞泽全权处理”

隐蔽地回到自己的房间,虞清梦迅速卸下机甲放入暗室,她整个人瘫坐在地,毒气还未完全消除,每一根神经被毒气撕裂又愈合。

手脚已经使不上任何力气,她几乎是爬到床上躺下。

额头上因为痛苦而冒出的汗水不停落下,她半睁着眼睛,眼前好似浮现出夜凌天那张可恨的脸。

虞清梦咬牙拖动身体,头靠在枕头上。

彻底没力气了,还好没在他们面前倒下。虞清梦想着轻轻闭上双眼,头依旧很疼,疼得她无法入睡。

房门忽然发出轻微的动静,身边的床垫轻轻凹陷,炙热的温度贴了上来。

虞清梦已经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了,但熟悉的感觉依旧让她确信身边的人是许惊蛰。

“你身上好烫,是发烧了吗?”许惊蛰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可虞清梦早已没力气回答。

第11章 :沉睡的阿音

温热的体温足够驱散夜晚的寒凉,虞清梦蜷缩成一团,头深深埋进许惊蛰怀中。

好像在许多年以前,也有个人曾这样抱着她,哄她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