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零总总加在一起,判他个凌迟也不为过。”

因此,虽然是替罪,却死的不冤。

“主子,小老鼠来喽。”花娘突然开口提醒。

秦音谣扫了眼影二影三,淡声道:“先起来吧。”

影二、影三恭顺起身,后退两步立在旁边。

秦音谣把凉掉的茶泼了,重新倒上,小口小口的喝着。

她身在主院卧房前的庭院里,花娘感知到人的时候,是走在朝这边来的廊檐下。

即便心有忧虑,磨磨蹭蹭,终究也就那么点路。

一杯茶喝完,花穗走了过来。余光打量了下院儿里的‘外男’,也只当没看见。

行至秦音谣面前,还没开口,人先跪了。

双手交叠,额头贴在地上:“奴婢求小姐给条生路。”

“呸,会不会说话。”花娘没好气的啐了口:“小姐是打骂你了,还是要杀你了,上来就扣这么大顶帽子?”

花穗被骂,也没什么情绪变化,依旧伏在地上。

瘦马,调、教体态、技艺、心机,但被规训最严苛的,是心。

毕竟养着玩的物件儿,总不能让‘她’反伤了主子吧。

“奴婢并非普通婢女,是侯夫人买来的瘦马,原是留着过两年侯爷腻味了夫人,帮夫人固宠的。”

“但大小姐突然性情大变,夫人灾难掌控,就借着二小姐发难,将奴婢送到大小姐身边来做眼线,盯着大小姐的一举一动……”

她详细的讲述,自从来到主院儿,跟到秦音谣身边后,所有的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