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只是对于没有罪孽的人而言。

有罪孽的人,论罪处罚,该下油锅下油锅,该上刀山上刀山。

岑萧安对未知的恐惧,和分别的不安彻底消散了。

下意识想问一句,地府的事,阿谣怎么知道的?

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
眼前的阿谣,能驱使厉鬼,殴打阴官,来历怕是和话本子上写的那样,大的吓人。

还是别问了。

眼神都带了几分光:“我带她去岑府看看,晚上再去见一见岑家的老人,就去城隍爷那儿报道。”

“嗯。”秦音谣点头。

想到什么,复杂的幽幽叹了口气。

“我的正事说完了,你的几位师兄还在院儿里等你呢。”岑萧安温声道。

说话这会儿,困意散了,瞌睡的那股子恼意也没了。

听着动静的春祺,捧着水进来,伺候着洗漱。

片刻后,秦音谣来到凉亭里:“几位师兄来了。”

“吵着小师妹午休了。”李成耿直的眉眼,软和了几分:“解乏了没有?”

“还行。”秦音谣微微点头,随意在凉亭的围栏上坐下:“岑母亲都与我说了,她的嫁妆和护国将军府的产业,都归我。”

“师兄们担心银钱太多,惹人眼红,会被人算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