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音谣将证词紧要部分提取出来,字字掷地有声的说给城隍庙所有阴官听。

城隍爷,乃至一众阴官,各个臊眉耷眼,没一个敢看秦音谣的。

就连人命里厮杀出来的暗卫影一和影三,也不由动容。

培养暗卫,就如同养蛊一样。

先是挑选能经得住各种酷刑而不死,不叛的出来,再训练、厮杀。

一将功成万骨枯,一个活着走出暗卫营的暗卫,脚下也是数百性命。

秦音谣也不着急,慢条斯理咽下最后一块点心。

又喝了口灵茶顺了顺,才道:“城隍老爷,各位尊神,劳烦给我个解释?”

“护国将军府,何等荣耀加身,功德斐然,他们家留存在世间的唯一血脉,为何会受此磨难啊?”

声音极轻,像是远方传来的呢喃,又像是慈母哄睡的耳语。

可落到城隍庙众阴官耳朵里,却像是惊雷。

最终,到底是城隍爷站了出来。

上前一步躬身拱手:“殿下可还记得您的历练‘顺心而为’,此间世界的气数混乱,我等阴官即便殚精竭虑,也难免疏漏。”

“因此才会急召了殿下前来,与那位一同历练。”

“当然……”话音一转,城隍爷正色道:“气数混乱,并不是我等失职的理由,任凭殿下责罚。”

身后众阴官:“任凭殿下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