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……老奴还有儿女……”钱嬷嬷挣扎道。

夏嬷嬷:“你犯了错,被大小姐驱赶出府,你的儿女自是不能留在府里当差的。”

没了后顾之忧,钱嬷嬷立刻道:“老奴选第二条路!”

夏嬷嬷一个眼神,春祺立刻上前将人带走。

她初来乍到,还不清楚屋舍布置,随便选了间柴房,找了张能写字的木板也就是了。

没了外人,夏嬷嬷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玉瓶。

双手捧到秦音谣面前:“小姐,这里面是岑夫人的魂魄,司天鉴那边说已经问询结束,想着您会想见母亲最后一面。”

无任何瑕疵的白玉,雕刻成瓶子,虽只有巴掌大小,却也价值连城了。

上面还精心雕刻了阵法。

“小玩意倒是好看,就是这阵法太过粗糙了些。”

秦音谣拿在手里打量:“好在玉石不错,只单这玉石,就能温养魂魄了。”

“小姐,这瓶子是法器,是要归还给司天鉴的。”夏嬷嬷看出了她的心思,好笑的提醒道。

归还?

秦音谣挑眉,让花娘把司天鉴师兄们送的见面礼拿来。

从里面拿了张传讯符,引动符纸:。

深吸口气,夸张的惊呼:“什么?!这装魂魄的法器,院长送给我当见面礼了?那多不好意思啊!我就不客气了!多谢院长!”

所有人:“……”

司天鉴内,秦音谣的声音在李成耳边炸开。

神识始终笼罩在司天鉴上的院长,自然也听见了。

院长:“……”

院长身边的李铭嘴角抽了抽,小师妹还真是,敢要啊。

“院长,小师妹她……”